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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櫻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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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十一節)
頭盆是龍蝦沙律,芳姑親自送上:"尤少爺帶了一瓶香擯酒來。" "把它放在冰桶裡,"尤烈馬上說:"晚飯後才喝。" 一直到吃牛扒,芳姑為他們倒了兩杯紅葡萄酒,尤烈高舉酒杯:"素心,祝你永遠青春美麗!" "我的美麗,只有你才能欣賞,因此要祝你長命百歲!" 尤烈開心地笑:"我也祝你長命百歲,否則我想欣賞都不可能。" "乾杯!" "CHEERS!" 尤烈的確很開心,因為今晚的晚餐由頭盆到甜品,每一樣都是他喜歡吃的,就好像他生日似的。 美中不足的是不能好好地吻素心一下。他第一次和素心過生日,素心又表示情有獨鐘要和他單獨過生日,這是珍貴而值得紀念的日子,他們應該好好的親熱一下。他看了看身後的傭人,等會兒吃完水果,他一定要提議和素心坐車兜風,在車裡,只有他們兩個人,才是二人世界。 "我們到客廳喝咖啡。"素心伸手去拉他。 尤烈緊握著她的手:"喝完咖啡我們坐車兜風。" "那麼冷,想到沙灘散步都不行。" "我們可以坐在汽車裡談天。" "汽車又小又窄,坐在汽車裡談天,一點也不舒服。"素心說:"還是家裡溫暖,不要出去。" "這兒雖然舒服,但我不喜歡那些傭人來來去去。" "他們要工作,芳姑正領導他們收拾飯廳。晚一點,我叫他們回下人房休息。" "還要等?"尤烈孩子氣的低嚷:"我好想吻那你!" "多等一會兒,嗯?" "素心……"尤烈正想把臉湊過去,又有一個傭人經過:"我不能等,我們去你的臥室。" "我的臥室?" "你好像很詫異的樣子,我又不是第一次進你的房間,最近我每次來接你出外消遣,都到你房間看你梳頭,等你更衣,慣了。" "但是,我突然把你拉上房間,沒理由。" "你到底要向誰陳述理由?" "沒有,不過……" "記著帶兩隻酒杯。"素心補充一句,然後她拖著尤烈離開飯廳,經過客廳,步上樓梯。 脫掉高跟鞋,坐在地毯上。 "怎麼整個房間都是燈,太沒有氣氛。"尤烈逐一把燈關上。 "唏,床前壁櫃的燈可不能關,黑麻麻的,我怕!" "有我在你身邊還怕?" "不要嘛,房間一點光也沒有,人家還以為我們在這兒,干……" "總不會幹壞事,你那麼純潔,又不像玉凰她們那些人;而且今天是你的生辰,我不會在你二十歲生辰那天留下任何污點。"尤烈還是把床前的小燈亮了。 "這就好,富羅曼蒂克又安全。" 尤烈坐在素心身邊:"你這樣說,就證明你真的怕我。" "我才不怕你……" "素心!"尤烈吻素心的頭髮、耳朵、鼻尖、面頰、嘴角,正要把唇移過去,外面有人敲門。 "天!"尤烈揮一下手,沒好氣的:"誰呀?" "芳姑,送香擯酒來!" "唔!"尤烈走過去,拉開房門,把盤子接過去:"芳姑,這兒沒有你的事,休息吧。" "晚安!尤少爺,"芳姑還站著:"你的汽車就停在屋子的前階。" "我知道!謝謝!"尤烈話還未完已關上門,並且上了鎖。 "開香擯!" "卜"的一聲,香擯開了,汽冒起,但不太多。 "我來倒酒,你坐會兒。"素心說。 "我來侍候你。" "不,我要你休息。"素心撒嬌,終於把盤子接過去。 尤烈很得意,由心坎裡直笑:這大女人,一旦談情說愛,架子沒有還反過來侍候"臭"男人呢!他閉上眼睛,雙手交叉放在腦後。 "酒來了,粉紅香擯,好羅曼蒂克。"素心坐下來,把其中一杯酒交給尤烈:"謝謝你。" "乾杯!"尤烈緩緩喝下了酒。 "我替你倒酒。" "別忙!"尤烈把素心的酒杯也接過來,放在一邊:"我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有完成。" "是什麼?" "吻你!"尤烈把素心抱進懷裡,素心沒有拒絕,嬌羞地把臉埋在尤烈的脖子旁。尤烈扳轉她的身體,托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尤烈像觸電似的,緊緊抱住素心,深深吻著她。素心緩緩伸出雙手攬住尤烈的背,第一次主動回吻他。 尤烈好興奮,嘴唇粘得更緊,千恩萬愛都灌輸進素心的體內。 兩個人擁在一起,睡在一起,尤烈的發腳淌著汗,素心輕輕推開他一點。 "素心……不要離開我……" 素心作了一個深呼吸:"這兒開了暖氣,我們又……那麼接近,你渾身是汗了,快把西裝外衣脫下吧!" "噢!真的很熱,好像連心裡也在冒火。"尤烈把領花拉下,還解了兩顆襯衣鈕扣。 結實的胸肌,性感的胸毛,露了出來。那濃烈的男人氣味,很容易令女人不能自恃,素心藉故站起來,尤烈一手拖住她:"去哪兒?" "我想靠一會兒。" "沒事吧?唔?" "奇怪!"素心笑一下:"我喝香擯從來不會醉,我才只不過喝了一杯,人竟然飄飄然,也許靠一會兒會好些。" "我也是的,我酒量一向很大,可是……不知道怎麼的,我好像有點醉,也許是酒不醉人,人自醉。"尤烈起來,把素心抱到床上,讓她靠在枕上:"舒服嗎?" "很好,我想休息一下就可陪你跳舞。"素心輕拍尤烈的臉:"自己倒酒喝,我開音樂。" "我不想動,我不想離開你,"尤烈坐在素心的身邊:"我的心跳得很厲害,很熱,我能不能脫下襯衣?" 他又解下一顆鈕扣,素心連忙按住他的手:"不要!" "你害怕?"他握著素心的手,讓她的小手貼在他的胸肌上。 素心渾身一震,臉孔發燙。 "你真的害怕,看你,雙頰紅紅的,很嬌艷。" "除了在海灘,我從未見過……" "男人赤身露體?" 素心不住地點頭。 "小傻女孩。"尤烈把素心的髮髻拆散,黑油油的長髮披散下來,尤烈握著她兩邊赤裸的肩膊:"打令,你今晚很性感。" "你也是。" 尤烈瞇了瞇眼睛,好風流的樣子:"我今晚有一個特別的感覺。" "是什麼?" "我需要你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"尤烈整個人壓在素心的身上。 "尤烈!" "我好興奮,我需要你。"尤烈不停地吻她的臉,她的唇,她的脖子,她的肩膊,肩帶滑下來…… "尤烈……不要,你停一停……" 尤烈緊貼住素心,雙手急促地愛撫,口中喃喃的:"素心,素心……" 尤烈的唇吻在素心的胸口上,啊!皮膚又滑又白又芬芳,唔!這是少女的氣息,他渾身上下都陶醉了…… "尤烈,你不能……" 尤烈陶醉了,陶醉,好像進入了夢鄉。 陽光刺痛了尤烈的眼睛,哎,晚上要把窗幔低垂,說過了多少遍,傭人真該打。正要高聲大喊,唔!好香,這香味他熟識,他揉揉眼睛一看,這不是他的房間,這房間太柔、太嬌,到處滲著香氣。 這是什麼地方?女孩子的房間?糟!他又跟哪個女孩子混上了,素心知道怎麼辦? 輕輕轉過身,身邊果然躺著個女人,白絲睡袍散著長髮背著自己,她是誰?背部的線條好優美。這房間並不陌生,越看越有親切感。他拍拍頭,撫撫胸口,哎唷,衣服沒有穿上,忙拉開被子一看,嘩…… 他閉上眼睛想想,起碼想得起身邊的女人是誰,昨天素心生日,他們一起吃飯、一起回房間、一起喝香檳,他把素心抱到床上,兩個人擁在一起,他狂吻素心,他……連忙抬頭一看,床頭的牆上,果然掛著素心一幅油畫。 "素心!"他心裡卜通跳,又是慌、又是緊張,也有點喜悅:"素心!" 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,發現素心滿面淚痕,便說:"昨天晚上,我們已經……" "還問呢!"素心抽抽噎噎:"你看看自己,我……" "素心,你知道我不是蓄意的,昨天喝了酒,人竟糊塗起來。"尤烈雙手擁抱素心,素心用力把他推開。"我承認我做錯了,我也不想找什麼借口,你是個純潔的好女孩,我竟然把你污辱了,我實在該死,你懲罰我吧!" "不公平、不公平,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你,我……"素心嘴一扁,"嘩"的一聲哭了起來。 尤烈也很同情她,的確,她本來和男孩子擁抱一下都會發抖,現在她竟然失去了寶貴的貞操。她和玉凰她們不同,她一向很珍惜自己的清白:"不要難過,我會補償你的,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。" 素心雙手掩面,邊哭邊說:"我做了這種醜事,我沒有面目見媽媽;沒有面目見爸爸;沒有面目見姐姐,更沒有面目見尊尼他們……我不想活,不想見人。" "千萬不要胡思亂想,這也不算是件壞事,只是心靈與肉體相結合。如果全世界的男女都不做愛也不會有你和我。" "但是,他們是夫婦。" "將來我們也會是夫婦。" "但現在不是,我們不合法。" "傻孩子,我們要向誰負責。"尤烈撫著她的長髮:"當然歸根結底,還是我不好,你告訴我,你要我怎樣做,我都依你,你不要哭,我心痛。" "從今天開始,你是屬於我的,你不可以離開我,永遠陪伴我。" "我不會離開你,爺爺,爸媽和你,是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人。"尤烈擁著她:"何況你整個屬於我!" "你從今天開始,不能和別的女人單獨在一起,戶外戶內都不行,更不能和她們鬼混。" "我有了你,已經很滿足,拿你跟她們比,誰也看不進眼裡。真的,沒有人比你更好了。" "你騙人,奈不住,又去找她們,你風流成性,而且……" "我向你發誓,如果我尤烈再去找別的女人,我不得好死!" "要是人家找你呢?" "送上門的太下賤,我看不起那種人,說說都不行,別說鬼混。" "你以前的女朋友,個個自己送上門來,你不是一樣左擁右抱?"素心吸吸鼻子:"總有一天我會被你氣死。" "以前我好壞不分,認識了你,有了比較,才發覺她們又俗氣又低賤。相信我,老說沒有用,我會用行動表現。" "還分什麼高低,我還不是一樣下賤。"素心又傷心得哭了起來:"經過昨晚,我還能說自己清白嗎?" "那怎能怪你,是我喝酒誤事。如果昨晚你抓起個花瓶或者是什麼硬物,往我頭上一敲,就不會發生昨晚的事。" "你以為我不想,我還想殺了你,我拚命地掙扎,可是你那麼大個子,壓住我,我幾乎窒息;而且那些酒好怪,喝了人軟軟的,唉!我真是毫無反抗的能力,眼巴巴的任你欺負。" 尤烈湊在她耳邊,柔柔的,膩膩的:"壓痛了沒有?" "你……我恨你!" "別老是掩住臉,讓我看看你,小寶貝。"尤烈拉開她兩隻手,吻去她臉上的一顆顆淚珠:"看你,哭得眼睛都紅透了,別再哭,哭腫了眼就不好看。" "我不好看,你就不要我了?" "要!為什麼不要呢?變了醜八怪仍然要,沒有一個女人像你對我全心全意,也沒有一個女人能令我如此傾倒。" "走開!"素心推他的胸膛:"別再把身體壓過來。" "好!"尤烈翻了一個身,下床取毛巾,素心連忙別轉了臉。 尤烈看著她笑,一面用毛巾包著下身:"小傻豬,還不習慣看別人赤身露體?將來你還要養孩子做媽咪呢!" "你去哪兒?"素心輕聲問。 "先洗個澡,然後梳洗更衣。" "你要出去?" "首先到百貨公司看看,順便告訴阮叔叔,你今天有點頭痛,不能上班,他有什麼事,可以打電話來跟你商量,然後我再回自己的公司。" "你在我最恐懼的時候離開我。" "我今天要開會,改期明天,我交代一下,轉個圈馬上回來陪你!怎樣?" "唔!" 尤烈拿了衣服,洗澡去了。素心舒口氣,雙眼瞪著天花板。 半小時後,尤烈穿好衣服出來,他坐在床邊,拉起素心的手吻了一下:"好好的休息,最好能睡一覺,我辦完事馬上回來陪你。" "你這樣走出去,給芳姑見到,不知道她會怎樣想。" "別管人家的感覺,不過我會告訴她,昨晚我們跳舞一直到天亮,你剛好入睡,叫她不要進來騷擾你,反正現在還有音樂。"尤烈低頭深深一吻:"睡吧!" 他替素心蓋好被,關上音樂,關上燈,拉上窗紗和窗幔,再回頭看看素心。她閉上眼睛,呼吸均勻,大概已睡著了。尤烈輕輕拋給她一個飛吻,然後上班去了。 尤烈辦妥一切回來,買了許多素心喜歡吃的小食和水果。 "小姐呢?"尤烈問芳姑。 "小姐一直在房間,也沒有按鈴叫我,她大概還在睡覺,我不敢吵醒她。" "我上去看看,很輕的,不會把她弄醒。"尤烈對芳姑說:"我今晚在這兒吃飯,弄幾味可口的小菜給小姐。" "尤少爺,你呢?" "小姐喜歡吃什麼,我就吃什麼。我和她,一致的。"尤烈笑笑,輕步上樓梯去了。 輕輕開了門,素心果然還在熟睡,她大概也洗過澡,換了件粉紅的睡袍。 尤烈也不忍心吵醒她,昨晚她受了委屈,當然一夜沒有好睡過。尤烈坐在一旁,伸伸腿子舒展一下,突然他想起了什麼,輕輕起來,到處翻翻、看看。 "嗯!"素心的聲音。 "你醒來了。"尤烈連忙走到床邊,吻她一下:"是不是我吵醒你了?" "你好像在找東西。" "唔!奇怪,你連一顆避孕丸都沒有。" 素心瞪大眼,現在她的眼睛好明亮:"避孕丸不是那些已婚太太才服用的嗎?我又沒有結婚。" "很多未婚少女都把避孕丸放在手袋裡,我見得多了。" "她們為什麼這樣做?" "她們怕生孩子,你不怕?" "我們親親嘴,擁抱一下,也會生孩子?"素心非常的好奇。 "但是經過昨晚,我們已經不再是親親嘴,相擁相抱那麼簡單。" "哎!醜死了!" 尤烈在翻自己的口袋。 "你又在找什麼?" "以前我的口袋裡總有避孕丸,自從跟你在一起,我所有的避孕丸,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。" "你也吃避孕丸?" "不,不,是給那些女孩子吃的,有些很不小心,常會忘了帶避孕丸。" "你為她們想得真周到。"素心呶起嘴,吃醋。 "其實都為了我自己,我不能和她們有孩子,否則她們向我家裡告一狀,爺爺抱孫心切,會迫我結婚。" "萬一她們真的有了孩子?" "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,我一直非常小心,玩儘管玩,可不能留下一筆糊塗賬。結婚嘛,一生人只有一次,更不能胡來。所以絕對不會有私生子這回事。" "但是昨晚,你說你能小心……" "我酒量一向很大,從未試過酒醉亂性,你說得對,那香擯酒,怪怪的。"尤烈拍了拍素心的臉頰:"我出去一會兒,很快回來,我叫芳姑上來侍候你起床。" "剛回來又出去?" "我去買避孕丸。" "無緣無故買這些東西幹什麼?" "給你吃。" "不要,我才不要吃這些。" "你要做媽媽?這麼年輕就帶著個孩子?你的事業呢?我們還沒有環遊世界,你甘心嗎?" "我才不會那麼笨,我才不要生孩子。" "所以呢!你就非要吃避孕丸不可,否則,你很容易懷孕。" "我不要,我說過不要就不要。" "難道除了避孕丸,你還有更好的方法?"尤烈很感興趣,回轉身,坐回素心的床邊。 "不再和男的……男的做愛。"素心把頭垂到胸前:"又怎會有孩子?" "但是你和我已經……"尤烈愕然,好像迎臉潑來一盆冷水:"我們實際上已經是夫婦,夫婦怎會不同床?" "還說呢!"素心鼓著氣:"本來我準備把我的第一次留給新婚之夜,昨晚你酒醉糊塗害了我,你不承認你錯了?" "我承認我錯了。" "既然錯了,還要再做?" "畢竟木已成舟,我們總不能再像以前一樣,拖拖手,吻一下。" "你……"素心氣得嗓門都顫了:"你到底想怎樣?" 尤烈見她那樣生氣,有一點點怕,但大好機會可不能錯過:"像昨天晚上一樣,夫妻嘛!" "別提昨晚的事,你欺負我,害得我抬不起頭來見人,清清白白的,現在什麼都沒有了。"素心掩住臉,"哇"的一聲哭了起來:"誰敢碰我,我馬上死掉!" 素心那麼一哭,尤烈又心亂又心軟,以前本來已經很遷就她,昨晚那麼一夜,有了夫妻情,感情坐了直升機,這可人兒是自己的女人呢!怎能令她受委屈? "不要哭了!啊!聽話,不要哭了!我不去買避孕丸!我在家陪你!" "我要忘記昨天晚上的醜事,如果你真的對我好,你就要尊重我。" "好吧!昨晚的事不提,我們仍然像過去一樣。今晚我陪你吃完飯,我們聊一會兒,然後我自己回家,絕不侵犯你。" "烈!你真好。"素心從床上跳起來,雙手抱著尤烈的脖子。 尤烈替她抹去淚水,在她的面頰上吻了一下,突然他拉開她兩條手臂說:"剛才你叫我什麼?" "我?"素心想了想:"烈!" "烈!"尤烈頓著默想,終於笑了:"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我。" "你不高興?"素心咄咄地問。 "高興,尤其是,叫我的人是你。"尤烈擁緊她:"再叫一次!" "烈!"素心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。 "嗯!好嬌、好媚、好嗲、好甜……"尤烈雙手緊繞她:"我快要被你迷死了!今天那麼高興,我們去玩一晚。" "不去,你說我的眼睛腫得難看。" "現在已經不腫了。去!狂歡一晚,明天又要上班。" "好吧!我扮得漂亮些。"素心下床,光著雙小腿板打量尤烈:"我選套衣服和你配成一對。" "我縫這套西裝時你也縫了同樣的套裙,配件灰貂皮剛好一對。" 以後的一段日子,是尤烈和素心的感情幾乎達到巔峰狀態的一點。 素心很會"癡"尤烈,比如半夜三更,打個電話給尤烈,說想著他睡不著,要見他,尤烈就冒著北風趕來了;然後兩個人坐在地毯上,相擁著喝咖啡聊天。 素心又很會依賴尤烈,私事無論大大小小,全推給尤烈,令尤烈感到素心已不能夠沒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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